九点钟,阿昌来了,说:“走吧。”
我穿着羽绒服,出门时依然觉得冷,今天才零下五度。
繁音开着车窗吸烟,冷风一直往里灌。他当然无所谓,而且他只穿了一件单大衣。以前我也敢这么干,但我现在真的太虚了。
我冻得丝毫不敢露脖子,繁音还问我问题:“飞行员?”
“干嘛?”
“口罩摘了。”他瞥我。
“嘴冷。”
“人暖腿,狗暖嘴。”他这也不知跟哪儿学得。他也没坚持:“有证件么?”
“没有。”肯定让我飞,我没那本事。
“噢。”他说:“那我给你弄个假的,你先飞到布宜诺斯艾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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