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这两天,小肚子也有点不舒服。我不敢想,却又忍不住想:我是不是不能再有孩子了?
之后有点难受,我又睡着了。
这次没有睡得很熟,以至于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有人用手摸我的额头。我不想睁眼,也醒不过来,只觉得他好像坐到床边了,手始终没有挪开。我的意识越来越清醒,直到再度睁开眼。
是繁音。
他的目光幽黯深沉,脸上没有表情:“去医院么?”
我不想回答。
他反复地用手摩挲着我的额头,又慢慢地摸到了脸上,脖子上,问:“饿么?
“不饿。”
“起来吃饭。”他揪了揪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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