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到回答,飞机依然在下降。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用去医院。”
他望着我,没说话。
飞机是在墨西哥备降的,这边的英语口音太重了,我甚至没听明白医生都说了点什么。
检查过后,保镖把我带去酒店。
这边很热,我的衣服太厚了,本来捂了一身汗。结果房间里的冷气又太足,我只觉骨缝都在疼。
在躺了一会儿,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有人开门,是繁音。
他把手里的盒子放到桌上:“过来吃药。”
我坐起身,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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