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
我也没法服,只能继续在浴缸边坐着。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进来,关上了门。
我摸不准他要干什么,不过他爱干什么干什么。
他过去把浴室凳拎起来墩到花洒下,又伸手搂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凳子上。一边解着衬衫纽扣,一边说:“服。”
“你要干什么?”
“洗澡。”他把衬衫扔进脏衣篓,问:“用我帮你?”
“不用你帮忙。”我佯装没弄懂他的意思,站起身说:“你想先洗我就出去。”
他按住了我的肩膀,一边了我的衣领。
我只好重新坐下,木然地让他了我的纽扣,了我的上衣,又了我的拉链,将它褪了下去。然后腰带,蹬掉裤子,打开了花洒。
四周开始腾起水雾,他搓开洗发水,手掌轻柔着我的头发。他应该是做过这种事的,动作熟稔又流畅,细致又轻柔。我的头跟着他的动作而移动着,猛然间看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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