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房间打他的电话,起先没人接,打了好久他才接。我问:“你在哪?”
他好像是在睡觉,声音有点迷惑,肯定是搂着某个,“有什么事?”
“你在哪?”
“你有什么事。”他清醒了些。
“你在搞女人对吧?在哪?酒吧??找了几个?什么样的?”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被他折磨死了:“你是不是嫖就会死啊!”
他冷笑一声:“难道回去搞你?”
“这么说你就是在搞女人?”
“关你什么事?”他的声音里满是蔑视:“泼妇。”
我陷入无语。
“不要再冲我你的精神病,”他冷冷地说:“不爽就去死。”
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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