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是对的。那些同学对警察说我身上总是有伤,但事实上并没有人走过来问我,或者说,帮我报个警。当然,那也没什么用,我不可能交代,只是本来关系还不错的同学们疏远了,但这原本就是正常的。
“现在你没有朋友,甚至被人背叛。”他说:“是因为你已经变成了一股威胁。”
我还是没说话。
“我爸爸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要欺负你,相反,在你没有造成麻烦和威胁之前,他是喜欢你的。”他说:“可是这不意味着你就可以随便动他的蛋糕。你爸爸对你的养育最失败的一点,就是他一直在尽量地保护你,为了不让你接触阴暗丑陋的人性,竟然不惜把你放在真空中生活,反而让你毫无竞争力,经不起一点风雨。”
我问:“你想告诉我这些都很正常吗?”
“是。”他说:“将来还会有更多。越是往高,越是没有值得信任的人。所以你也要学会,不要轻易对人投入感情,我爸爸给你上了很好的一课,你很难遇到比他看上去更温柔也比他更翻脸无情的人了。”
我被他安慰得舒服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说:“你赶快吃药好起来吧,我不想做这个了。”
“你爸爸那边也一样。”他还在笑,声音开始有些疲倦了。
“我上次已经跟我爸爸说了,他的事我不要接了。”我说:“等我跟你离婚,就带着孩子们单独生活,找个简单点的工作。”
他没说话。
我承认,我有点刻意地说了“等我跟你离婚”这句话,我不希望他以为我就此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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