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完成后,繁音睁开了眼睛,神色平静了许多,但看不出是谁。
黎医生似乎已经可以有效分辨他们两个了,微微地笑了笑,说:“你好。”
他认真看了看黎医生,又看向了我。
“因为你杀了我的助手,因此我只能请你太太来帮忙。”黎医生说:“很抱歉。”
繁音重新看向他,没有说话。
“我也是被父母的人。我爸爸打我妈妈,他们两个一起打我。”他一边说,一边拉开自己的衣袖,那里有一条很长很狰狞的疤痕:“这是我爸爸用刀砍的。”他翻过手腕,露出上面交错的割腕疤痕:“我曾多次自杀。”
繁音望着他的手,没有说话。
我记得繁音手上也有很多这样的疤痕,他也曾多次自杀,不知道黎医生是不是为了跟他共情。
黎医生也没说话,他这个人总是很留有余地的样子,的确让人很有安全感。
终于,繁音开了口:“把口罩摘下来。”
我想阻止,但黎医生把口罩和帽子全都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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