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我姑且相信您。”
他笑了,说:“您可以问过韩夫人。”
“好。”我问:“你刚刚说的那些关于你家里人的事都是真的?”
“是。”
“他们真的那样对你?”
“是。”他依然笑眯眯的。
“怎么到处都是这种父母?”对自己的孩子下这种手,尤其是他妈妈。
“因为他们的心理也不健康。”他笑着说:“我的情况,使我可以更容易地跟类似环境的患者沟通,但你可以放心,我的心理一度出现了问题,但Mill先生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
毕竟是学心理学的,而且还学得极优秀,真是幸运。繁音的病之所以恶化得更厉害,也是因为他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正常人都要出现心理问题。
一起到家之后,念念焦急得要我汇报情况,我说了几句应付掉她,便去喂怜茵,一边给韩夫人打电话。
我把情况告诉她后,她松了一口气,说:“接下来你一定要保护好黎医生,再找一个有这种本事的医生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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