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爸爸在这里也没人看,好寂寞的。”他露出一脸凄苦:“你也要带念念来,爸爸没有生气的,叫她不要害怕……这孩子不亲我,哎……也不知道姓韩的跟她说了什么?”
“她有误会。”我说:“她被当时的场面吓到了,而且不知道手枪是怎么回事,就见到音音掏出来,别人就不敢动了,她想吓吓您。以后我会把枪收好的。”
繁老头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笑了,无奈地说:“这脾气如果是个儿子,音音就后继有人了。”
看繁音这架势,他已经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但我没有说。我和他各自有各自的看法,但我不会再生孩子了,因为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在这个家庭都很苦。
从繁老头这里离开后,我去找医生问病情。医生告诉我,繁老头后背上的伤还好,但他额头撞到了桌角,神经受到了影响,导致失明。医生认为恢复的概率很高,但不排除无法恢复的可能。
我专程问了医生,得知的确没有人来看过他,一个都没有。
想想的确挺唏嘘的,有时繁老头说自己可怜,他的确可怜,但轮不到我来同情。
看过繁老头,我便回家吃饭。黎医生住在我家,中午和我一起吃饭,正好林准易也在,于是我在快到家时决定给阿昌打个电话,谈事情,也邀他来吃饭。然而他说:“星星小姐出事了,十点钟她被人刺伤,虽然准易及时安排救了她,但她情况还是很不好。我安排律师去看她,中午不能去了。”
显然是因为没放米雪。
我问:“严重吗?”
“刺了三刀,只知道命保住了。”他说:“律师还在路上,具体情况,要等他看过才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