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急。”我说:“星星出事了……”
我把事情讲了,繁音先是沉默,半晌说:“护士说,他和我爸爸通过话。她审出来了么?”
“没有。”她的皮肤已经开始起脓包了,肯定疼痒难耐,因此她挠破了许多,却依然什么都没说。
“哦。”他显然很失望,说:“她明白自己会出去。”
“这不甘心……”明知道她有问题,但就是撬不开她的嘴。
“再仔细查查她的身世。”他说:“看看她在外面是否还有什么亲人牵挂。”
“你爸爸说我是她姐姐。”
“那就验验看。”他说:“单靠意志力难以做到到现在依然不说,再查一遍她的身世。”
“好。”
“现在能说你的事了?”
“你都没说星星怎么办。”我说:“她被扎了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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