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先生说:“实在不好解决,就让星星先来我这边避避。”
“这可不是避避的问题。”繁爸爸说:“那边说是已经要着手开始起诉,我给星星打了电话,希望她可以理性一些。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晓得自己所用的都是来源于家族里其他人的牺牲,而自己也不是白白享受。出了事,家族有能力当然要帮,不能帮就不能给家族拖后腿,害死所有人。”
我忍不住问:“您给星星打了电话?”
繁爸爸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费先生说:“你做爷爷,怎么能亲口对她说那种话?”
“我不说没有人能说。”繁爸爸满脸苦恼,说:“前面刚刚出事一个,千辛万苦地平了,紧接着又出事一个,要我怎么办?现在这个还要跟我抢权,”
费先生明显很理解,点头说:“别抱怨了,像个老太太。”
繁爸爸立刻露出了很委屈的神情,说:“我也只能朝你抱怨了。”
费先生没说话,费夫人说:“就算艰难,你也不能让孩子去死。”
繁爸爸问:“现在去死,和在里面先交代出我们家,再被杀手弄死,哪个划算点?”
“这件事先不讨论。”费先生结束了对话:“明天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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