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什么?”繁老头问。
“开会交接呀。”韩夫人说:“我愿意见证。”
“那不一直都在音音手里?”繁老头还在绕弯子。
“那就算了。”韩夫人看向我,说:“派人把他抓起来。咱们不妨米雪。”
我站起身,脖颈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钳子捏住似的,瞬间透不过气。
一阵乒乓作响,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拖下了椅子。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繁老头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传来:“不要总玩这一招。快交人。”
我终于得以张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扼着脖子从韩夫人身边拖到了她对面,扼着我的当然是繁老头。
韩夫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说:“杀了吧。”
繁老头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卡着我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亦让我的喉咙痛苦更甚。
“愣着干什么?”韩夫人说:“要杀就快点杀,别耽误我时间。”
我好想让她别催了,因为我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了,他已经开始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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