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联络阿昌,问他情况,他回答说:“送先生到医院时,老先生正在门口接他。先生下车前还没事,进病房和老先生聊了一会儿忽然就晕了过去,接着就抢救了一下午。医生查不出原因,老先生一直不准打给您,但刚刚医生说怀疑是中毒,才打给您。”
看来繁老头是怀疑我给繁音下了毒?
虽然家里遭了一次贼,但毕竟是我先回来的。繁音活动的场所都有人活动,绝大多数是我和念念走过的。我刚生产完,念念这么小,如果有哪里有问题,应该早就沾上了。
但我还是先把家里的事都查验了一遍,确定水源和食品也绝对没有受到污染,便再度打给阿昌。这才过去不久,阿昌说繁音还在抢救,而且繁老头一直在哭,情绪激动得快要晕倒,米雪在照顾他。
米雪也在?
我更不舒服了。
我问:“病房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有异味和新东西吗?”
“没有新加入的,但所有东西都被清洗换过。”阿昌说:“也完全没有异味。医院的监控录像显示没有特殊人进去过,负责清洁的医护人员都是老面孔。”
我问:“那他用过什么东西没?在车上?”
“没有。”
如果我没记错,繁音身上已经出现了两次奇怪的症状。第一次是妊娠反应,第二次是这次。我忍不住想要将它们联系到一起,但又联系不起来。
脑子有点乱,又担心得很,打了几次电话,阿昌都说没有抢救结束。我想去医院看他,又怕他的事事有人策划,更不敢把孩子们自己扔在家里,甚至找出了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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