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没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可是现在不同了,假定他说的全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我的父亲是我母亲金主中的一个。他和我母亲的结合并不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而是肮脏的金钱关系。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是谁。
更不希望这些话由繁爸爸的口中说给我,那样我连独自舔舐伤口的机会都没有。
这件事就这样决定了,之后繁爸爸决定在这里逗留几天,我和阿昌先告辞。
上飞机前,我打给我养父,没有说我身世的事,只告诉他事情的结果。他问:“他有没有刁难你?”
“没有。”
他沉默了一下,说:“不可能,就算是认输,他那种人也会选择恶心你一下。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我说:“可能是您介绍的让他看到了希望,他也想救自己的孙女吧。”
每次提起身世,我养父总会对我发脾气,而我也并没有做好接受任何结果的打算,与其这样,我宁可做个缩头乌龟,不去聊这件事。
他先是沉默,半晌说:“知道了,你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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