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说:“我先回去了。”
他依然没有睁眼。
直到我走到门口,忽然听到他的声音:“等等。”
我站住脚步,后心渗出一阵冷汗。
他却也并没有说话。
出去后,我打给繁老头,问:“老先生,我听说您给音音安排了女人?”
“只是照顾他而已。”繁老头笑着说:“怎么,你又想吃醋啊?”
只是照顾?
都亲密到那个份上了,可能只是照顾?
以繁老头对孙子的偏执程度,所谓的照顾,搞不好是想借种。
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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