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孩子们睡了,我本来也困了,睡前打电话问阿昌,他说还没有审出结果,她们在闹自杀。
这就证明这五个人的确有猫腻,而且背后有利益集团。如果只是让她们来繁音或,她们就没必要这样一口咬定,交代出繁爸爸也没关系。阿昌说:“老先生打了电话,要求咱们放人。”
“不放。”我说:“你之前用的是什么方法审。”
“普通方式。”阿昌说:“打和侮辱。”
“还有别的方式么?”
“有的。”阿昌说:“还有比较残忍的。”
“继续审。”
“但老先生在催。”他说:“您打算联络他吗?”
“不打算。”我说:“你别管,他很快就注意不到了。”
韩先生给我的资料就是阿昌口中的“尾巴”,是当初灭门案现场的一些证物和痕迹。它是一条小证据链,足够起诉繁爸爸。显然这东西是韩先生通过某种手段从警局弄出来的,足够吓死繁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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