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又不想如此轻易地原谅他,心里还觉得,无论是哪个人格毕竟都是他,我为什么要这样去给他找理由去忍耐?可是……就像林叔说的,他已经做出了很多改变,病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我出去晒太阳之前,繁老头打来电话催促我,且把我训了一顿。韩夫人也打来了,她倒是轻声细语地让我劝繁音回医院。我当然也清楚他得回去,在念念的房间找到他,但星星坐在他旁边垂着头跟他说话,念念在一旁吃力地握着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繁音的名字。
我抱着怜茵进来时,繁音明显眼睛一亮,显然是以为我想给他看孩子。
我当然没打算,但他已经站了起来。坦白说,当一个骄傲叛逆的男人如同小狗般讨巧地站在我面前时,我是很难承受的,便有些松动,问:“他真的正常了?”
他知道我是问小甜甜,微微地点了点头。
“你确定吧?”我说:“如果你把她抱出事,我立刻就把你的所有东西都送给我爸爸。”
他点了点头,说:“他早就正常了,我最清楚。”
我想了想,问:“我身上有颗痣,在哪?”再确定一下是不是他本人,我想他也可以明白,把自己的孩子交入可能存在的危险中,需要付出多么大的勇气。
他一愣,随后看了看星星和念念,目光有些暧昧,说:“你过来,悄悄告诉你。”
我有心过去,但余光看到星星咬住了嘴唇,竭力回避,念念虽然握着铅笔,耳朵却竖得老高,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把怜茵递了过去。
因为他手上没力气,因此我也帮他一起拖着怜茵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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