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当然不希望与他决裂,便坐了回去。
他歪了歪头,瞅了瞅我,目光里带着得便宜的笑:“生气了?”
“换成你你只会更生气。”我对他看热闹的表情很不满。
他立刻就笑了,脸转了回去,望着天花板,说:“这才几天呀,自己做的事就忘了?”
我没说话。
他的眼珠子滑到眼角,瞥了瞥我,依旧笑吟吟的:“知道我的感觉了吧?我可大度地原谅了你。”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前些日子的那件事。
我说:“那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你。”
“我也是基于正常思维。”他懒洋洋地反驳。
“可你有前科呀。”我说:“而且你还有性瘾,不是说这病忍起来很痛苦么?那都是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我觉得你忍不住很奇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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