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结果出来之后再说吧。”他有点生气似的把头别到了另一边。
现在我看得出,他只是在斗气,便说:“以前怀疑你是我不对,我知道我再找借口只会让你更生气,所以只能说对不起。”
他还是没吭声。
我从自己身上深刻地明白,真正的原谅是很昂贵的。我给不了他。
我也觉得他也给不了我,因为他连这一点事都在计较。
只是现在我理亏,愿意强迫自己翻过去。
稍久,繁音开了口,问:“米雪抓了?”
“是。”我刚刚已经把当时的情况讲了:“阿昌在一对一地盯着她。看来你爸爸这次想通了。”
他没回应我的话,只吩咐:“现在去让阿昌带她回去。选最严密的房间。”
“好。”我问:“让阿昌组织审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