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韩夫人并没有答应让繁爸爸继续生,否则我白派人去他了。
晚饭后我问繁音:“你什么时候回医院?”
“明天再说吧。”他也心情很好,晚饭还多吃了点。
“早点回去吧。”我说:“当心折腾坏了。”
他瞟向我,似笑非笑:“真好骗。”
“什么?”
“没事。”他翻了个白眼,招呼念念:“走,带爸爸去看狗。”
“离那条狗远点!”它到现在依然横冲直撞的,半点没有长进:“把你扑倒就没命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靠了过来,手掌撑在桌边,俯身吻住了我的嘴。
我别过头时他已经松了口,看着我奸笑。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便伸出两根手指,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随后就溜了。
我自己坐了一会儿,心里有些不放心,便跟出去看看。其实是我多虑了,那破狗一反常态地听话,卧在繁音的脚边,轻轻用脑袋蹭他的腿,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看样子是从他身上的气味辨别出了他身体不健康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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