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我把烟蒂交给她,问:“化验的话,可以提取到成分吗?”
“至少可以提取到眼药水的成分。”她说:“但毒素我不敢贸然保证。”
去找阿昌的路上,我又给司机打了电话,得知繁音中途的确以去洗手间为借口下了车,司机当时还有些奇怪,因为他通常不这样。阿昌陪他下去了,两个人离开了大约十分钟,司机说他的确闻到了烟味,但因为阿昌坐在副驾驶,他认为是阿昌身上的。
繁音依然没醒,繁老头也没有出来,一切都没有异常。我便去问阿昌是不是中途给了繁音香烟,他却摇头:“没有,先生现在不能吸烟。”
“你的烟盒给我看看。”
阿昌掏出烟盒,里面还有四五支,香烟的烟蒂和牌子居然和繁音平时吸的一模一样。
我问:“你们两个吸同一款?”
“是啊。”阿昌笑着说:“这个牌子味道好。”
我实在不记得阿昌以前吸什么牌子,因为完全没有关注过。但我说:“我不是要怪你给他烟,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在哪里吸烟?你有没有注意,他是怎么熄灭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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