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接过怜茵,韩先生则说她吃过奶了,还有些不高兴,问:“怎么没打给我?把几个孩子留在家里?”
“太晚了。”我说:“你身体不好,当时准易恰好要来。他是阿昌的儿子,很靠得住。”
“但他毕竟太年轻了。”韩先生说:“下次不能这样,太危险了。”
“谢谢您。”
“音音怎么样了?”
“抢救过来了,但还没醒。”我把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说:“繁老先生在里面。”
韩先生便点了点头,说:“那我就不进去了。”
“我进去我进去!”念念已经急得快哭了。
只好答应她了,韩先生便重新帮我抱着怜茵,我领着念念再次敲门。
敲了好多遍才听到繁老头的应门声,他当然要收拾一阵子眼泪,因此我们等了好久。
他开门时,念念已经焦虑得快疯了,不停地往里探头。繁老头则诧异并欢喜地说:“哎呦!念念小宝贝儿!”弯腰要抱念念,但念念已经顺着他弯腰的造成的缝隙而钻进了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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