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成立?”
“孩子不是他的,而孩子被亲生母亲掐死了。”他说:“当他为此此感到难过和痛苦时,家人只需要做出亲子鉴定,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他的痛苦。”
“那您觉得会是什么事呢?”
“这也是我想问他的。”他说:“从您刚刚的这些话,我可以听出您以及您的家人在之前的治疗中,并没有将全部实情告诉医生。这样对治疗只有坏处。”
“我知道。”我说:“但我们情况特殊,所以……”
他聪明地接上:“所以无法信任医生?”
“是的。”
他点了点头,说:“但我需要百分百的信任。如果不能,至少百分之百的真相,否则我决定停止治疗。”
我点头:“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
“好。”他说:“我希望您先把这两件事详细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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