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响动,他轻轻地吻了吻话筒。
这一晚,我有点失眠,心里想了很多事。
一早接到繁老头的电话,要我去医院,说有要事。我拨通了我养父的电话,想要把这个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告诉他,却是珊珊姐接的,说:“爸爸明天有手术,你要来看他吗?”
“手术?”我问:“这次是哪里?”
“手。”她说:“你不来看看么?”
“我去看。”眼皮发病还算不太严重,手就严重多了,我心里慌起来,又不敢多想。
出来时,发觉林准易还在我家,林叔有些担心,说:“这么久了,他一直水米没打牙。”
“我中午就去见老先生。”我说:“这件事的结果就会知道了。”
林叔点点头,又解释说:“我也是担心他状态不好,就犯糊涂。没有别的意思。”
“别多心。”爷爷心疼孙子太正常了,何况林准易已经忙了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始终高度集中精神,面对着那堆设备,换谁也受不了。
我去设备室,想劝劝他,他却只看了我一眼,便没搭理我,也不摘耳机。我也就不敢打扰,把饭菜放下,请医生过来,给他一些药,适当补充一下。再联络阿昌,但他表示林准易团队里的其他人也都在忙,没有人能够替代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