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看电视,看到一个女的被老公打成猪头。我说你这么多肌肉,打我时我肯定跑不了。”我说:“你说你长这么多肌肉是为了背我,不会打我的……你现在在干什么?”
他松了手。
我以为是我的话奏效,指着自己的脖子说:“我之所以对你爸爸开枪,就是因为他先攻击……”
话还没说完,脖颈突然传来剧痛。他把我的脖子掐住了!
剧痛和眩晕一齐传来,我开始错觉那个整天打我的第一人格又回来了,断气和濒死的感觉又来了,我连哭都没机会。
就在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去意识时,他突然松了手。
我不由瘫到了地上,竭力喘匀了气,再看向他时,他似乎也刚刚才回神,茫然地望着我,忽然扔了枪,攥起拳头,狠狠地朝自己的胸口往下砸。
那里还有未愈的伤,我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但还未抓紧,我自己的手腕便传来剧痛,他忽然扭住了我的手腕,狠狠地将我推到了地上。
我暗暗叫苦,心想不能让他死,又控制不住他,林叔他们也不知死到哪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连个救兵也没有。
一边想着,衣领又被拎起来,他捡起了地上的手枪,顶到了我的额头上,说:“把她交出来。”
“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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