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说:“替我谢谢苏先生抬爱。”
“客气了。”
接下来吃了几口饭,蒲蓝到花园里去晨练,我给准易打电话,他的手机却打不通。我心里很担心,再打给寿叔,对方语气不太好,话里话外有些指责的意味,大意就是嫌我要准易不顾繁老头儿的安危去处理我的事。后来电话又交给费怀信,他只说依然没有下落。
接下来的两天状况差不多,其他方面都没有消息。只有蒲蓝说:“抓得差不多了,消息也带过去了,都还扛着。还没到换姑娘的时候,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
我说:“好,谢谢你。”
“刀子的事还没下落?”
“连准易也没下落。”我最忧心的是准易也出事,那我就太对不住阿昌了。
“需要我帮忙吗?”
我摇头。
准易是去基地,即便需要外人帮忙,也是请费先生而非蒲蓝,毕竟有轻重之分。
他点头,又笑了起来,问:“你想救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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