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懂他的意思了,但不知道他干嘛这样说。
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和我爸爸的关系是否已经好到可以聊彼此私事的地步,因此觉得震惊又意外。
“那时你爸爸对我说,他要做手术,这期间拜托我能帮他照看你。他不要求你们和睦,只希望你能安全地挺过去。”他说:“做父母的都难免自私,我也不能免俗。所以我只能希望你认真考虑,即便你觉得那样很好,可人的一生还是不能只有爱情,否则你身边的人就得替你承担其他责任。”
我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的话说得很委婉,是为了不留话柄。因为他是繁音母亲的丈夫,于“政治正确”是要向着繁音的。因此,他的话翻译过来,就是说:你爸爸很担心你的安危,不希望你牺牲自己帮别人,哪怕你爱那个人。
这意思就再明确不过了,虽然救繁音是必要的,但他希望我听繁音的话,别参与它。
离开医院时,在韩先生的强烈要求下,我撤走了人。
回去的路上,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说韩先生的话是为我着想,但听着未免太功利了些。人这一生的确还有责任,但我又要如何能做到置我老公的安危于不顾?
回去时,准易打来电话,说他已经下了飞机,费怀信还没到,他们需要等一会儿。
我便叮咛他们小心些,让他们随时联络我,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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