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他叹了口气:“但我四个月的儿子就这么没了……真是。”
“节哀。”我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鼓励的话心理医生肯定都说过了,我一个外人不停地安慰他其实是在给他施加压力,于是我沉默了。
他似乎缓了缓情绪,许久才重新开口:“抱歉,对你说了这些事。”
“没关系。”我说:“你心里难过,我理解的。”
“没有意外的话,我明天上午就能到,到时会提前联络你。”他说:“我会开一辆不显眼的车,不过需要把车开到您院子里,这是为了防范我姐姐。”
接下来便没什么事了,各方都没有消息。
我和孩子们在一起,试着联络韩夫人,得到的消息依然是她还在开会。
凌晨四点时,我接到了费怀信的电话,说:“繁太太,周边两千米都找过了,没有他们的人影,但有汽车开过的痕迹、血渍和教父的眼镜,证明他们应该是被人带走了。您有仇人的范围么?”
“他的眼镜?”我问:“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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