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下来,许久,说:“如果你信我,我倒是能帮你办。但只怕你老公出来以后,这件事会解释不清。”
我问:“怎么会解释不清?你放心,无论多少钱,只要我有,我都答应。”
“我不要钱。”他认真起来:“苏先生对我帮助很多,办你的事,我不能收钱。”
“谢谢……”
“何况,”他继续说:“我确实对你有肖想。”
怎么突然扯到这个方面了?按他的话阿飘死才是近期内的事!
我说:“蒲先生,既然这样,那我这就去取钱,谢谢您特意过来,把事情告诉我,我会多付一些。”
“等等。”他按住了我的手,用力很大,令我本来已经站起的身子僵在了原地。他的神态依然很平和:“听我说完,你会感激我还愿意冒险坐在这里跟你说。”
我没说话。
他刚刚的话已经决定了接下来所说的话都逃不脱这个基调,那么明知道这个男人对我有意思,我还听他说,那我也太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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