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医院时,繁老头已经抢救过来了,推入了病房。他是割腕自杀,因为发现及时,抢救难度不算太高,现在已经醒了,但依然看不见,睁着双眼,神情萎靡地躺在病床上,头发也白了很多,这么一看,我又禁不住怀念以前那个精神的老头子。
我到旁边坐下,说:“老先生。”
他微微一愣,朝我侧过了脸,没说话。
“您怎么做这种事?是不是心情不好?”毕竟他是老年人,又刚刚遭遇了米雪那种事,我的确对他的行为有些生气,但不好说得重了。
他半天才开了口,说:“今天早上,爸爸一醒来就觉得自己仿佛跟了鬼,心情特别不好。一想到阿昌没了,心情就更加不好。我也看不到了,连他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我觉得不会是这么简单,但我没有进一步追问,而是说:“今天葬礼上也出了事,林太太自杀了。”
繁老头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抑郁症发作?”
“应该是,但她参加葬礼时情绪还算平静。”我说:“参加到一半时,她说要去洗手间,进去没多久就听到枪声,她自杀了。”
繁老头听出了破绽:“是谁放枪?”
“还在查。”
繁老头皱起了眉头:“最近谁跟她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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