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摇头:“如果你相信我,就没有那种情况。我有办法能知道一切,甚至短时间内让他们受控于咱们。”
“那你怎么没有让阿昌活下来?”我问。
他误会了我的意思,脸色有些难堪:“抱歉,我当时觉得药非常重要,没有发现他的枪。”
“我没有这个意思。”作为一个医生,要求他像繁音一样灵活得面对这样的极端情况是很过分的,何况药的确是管家想杀我们的重要因素,因此他的判断也不算错,只是不够完美。我说:“我只是说,我们需要精神控制,但也需要武力。”
他便叹了口气,说:“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听我的话。”
“不到极端时候,我不用它。”我说:“现在咱们到小客厅去,我联络我老公。”
他点头。
到小客厅的路途相当遥远,而且密道里非常逼仄,我很快就热得满头是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黎医生跟在我身后,用图纸帮我扇风,然而作用不大。
终于,到小客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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