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攥着阿昌的手颤抖。我怕他激动出事,跪到他身边去扶住他,压抑了很久的悲伤全数涌了上来,只是我在哭,他却只是抖,指关节攥得发青。
我也不知这样过了过久,终于,繁音开了口,说:“别哭了,扶我一下。”
我擦了擦眼泪,扶他起来,发觉他的身子格外沉,我花了很大力气才终于将他扶起来。却拖着他走不动,只好先将他扶到沙发上。见他脸色苍白,连忙说:“你难过就哭,别憋着。都是我的错,你不高兴就打我……”
“我没事。”他打断了我,语气又温柔又无力:“让我静一静。”
我只好沉默下来。
他又指着旁边的大沙发说:“坐。”
我只得坐下来,但心里还是非常担忧。
而他就坐在原地发呆,整个人都像没有精气神了。
这样一直过了很久,他才掏出了电话,不知拨给了谁,第一句说:“阿昌死了。”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而他轻描淡写地回应:“死在你家了,被你的管家杀了。”又笑了,问:“怎么不说话了?我说阿昌死了,没死在外人手里,被自己一起喝酒的好兄弟杀了。你的管家也死了,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一辈子了,让你拐着信了邪教。”
竟然是打给繁老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