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发现密道?”
“出事后不久。”我说:“我就在那间暗室找到了图。”
“那怎么不早走?”
“如果我们走了,他们肯定要处理掉遗体和东西。”我说:“那样更没法对人家家里交代。”
他看了我许久,才说:“你怕我怪你?”
“不全是。”
“下次别再这样。”他说:“那医生不是自己人,他救你,是让你活命,不是让你守着尸体在这儿送死。”
我知道不会再有另一个阿昌了,而他的话也只是安慰我。换成他也肯定会留下来,即便留下来不是最聪明的选择。
我说:“准易给我打电话时,我没瞒住。”
繁音点了点头,说:“不用瞒着。”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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