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之后他进去了,念念抱着我的腰,问:“妈妈,他怎么了呀?”
“什么怎么了?”
“好难过的样子。”她说:“是因为我姐姐身体不舒服吗?”
“嗯……”我没把阿昌的事告诉她。
回家的路上,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太太,老先生的情绪很不稳定。我们打给先生,他不准我们管,但他确实很让人担心。”
“不稳定?”我说:“具体一点呢?”
“他一直在房间里踱步,样子很焦虑。”他说:“不吃不喝,我们问他,他也不回答,医生进去,他也拒绝被检查,医生说他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用药物,希望有人可以跟他商量。”
繁老头背上的枪眼还没愈合,根本不能下床。虽说他可恨,但毕竟是被心理干预了,因此虽然繁音不去,但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便先把念念带回去,自己去了医院。
走廊里站着人,身上都别着枪。病房门外被加了一层铁栅栏,随扈解释说,因为新的门还没到货,因此先这样安排,是繁音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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