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都五点了。”
“还不到一夜。”他说:“我相信没事的。”
我点头,但还是有些慌。五点半时,繁老头那边来了消息,说一切正常。
家里也没出什么问题,但我就是担心。
这种担心一直持续到了天光大亮,念念都睡醒了,繁音仍没有消息。
我一方面想起他说要我别胡来,一方面又实在遏制不住这种担心的情绪。打给韩夫人时,是她的助理接的,说她正在开会,还说这场会议非常重要,都是行业巨头,她不方便接电话。
打给韩先生,得知他身体不舒服,昨天一早就去了医院,一直没有回来。
我只好放弃,坐立不安地挨过中午,一直盼着韩夫人能回个电话,她却始终没有。下午念念睡了,我也累得头痛,却依然睡不着,两点半电话再响时,准易去接了,又对我说:“是老先生,他想和您聊天。”
我过去接过电话,繁老头说:“灵灵呀?”
“嗯,老先生。”
“音音回去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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