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肩膀。
“我爸爸葬礼的前几天,她情绪看起来好多了。还对我说,她现在再也不用担心了。”他说:“我知道抑郁症治不好,而且会让她活着也承受很大痛苦。可是……”
可是……
可是……
还是希望妈妈还在吧。
我安慰了他一会儿,因为风月场所这四个字引发出的愤怒也消减了许多:“你知道那间场所的位置吗?”
“知道,但它现在是被包场了,不对外营业。”
“所以完全没法打听到里面的情况?”
他摇头。
我真是不安死了。
准易也没办法,安慰我说:“既然老先生那么说,那您就不用担心了。毕竟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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