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繁音没有再说话,我则忍不住又睡了一会儿,但因为繁音在身边,我总是睡不好。
没过多久,佣人便叫我们起床,因为葬礼时间到了。
我和繁音一起下楼吃早餐,他问:“念念呢?”
“睡觉呢呀。”
“去叫她。”繁音说:“她得去参加葬礼。”
“她那么小就去参加葬礼?”我说:“她还不知道阿昌去世了,也没衣服。”
繁音皱起眉头:“你这几天在干什么?”
“我干嘛跟那么小的孩子说这种事?”
“阿昌是她姐夫的父亲,而且家里三代人都为咱们家族效力。”繁音说:“她怎么能不参加葬礼?赶快去叫,衣服现在去买。”
“拜托!”我问:“你是不是变小甜甜了?”
繁音看看表,冷下脸:“我将来要把事业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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