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就像一只兔子竖起耳朵那样,语气立刻就开始紧张:“病了吗?”
“没有。这我就放心了。”我说:“念念没事,我只是测试你。”
“测试我?”他放松多了。
“对,因为接下来的事还是蛮重要的。”我把医院这边的事学了一遍,问:“你怎么看?”
他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我爸爸自导自演。”
“他有什么好处?”
“这就是我要你去的原因,他以为我会派其他人去,你会留在我身边。而如果医生没有催眠他,那他中午时必然醒着。”他说:“可能计划利用这个机会说一些有的没的。你别急,先回来,我找老头儿谈。”
我说:“那今天的事真是多亏黎医生了。你那边怎么样?“
“还好,准易还很懂事。老头儿说的没错,我已经这样安排了,不过阿昌的小儿子不比准易,很不成器。”繁音说:“不能让他住到咱们家里。”
“他是怎么个不成器法?”如果只是成绩不好,爱玩犯懒,那也没事。
“那孩子仗势欺人,也没肩膀。阿昌好几次见警察,都是因为这小子在学校不干好事。”繁音说:“咱们家两个女儿,不能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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