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七姐究竟是真的靠谱,还是苏悛那样的人,也不好判断,何况她以前跟繁音有一腿。
不过纵使我心里这样认为,也得再给七姐打个电话,她说的我养父的情况和珊珊一模一样,还说:“如果你想来,倒是可以随时来我,带你去看他。他醒着的时候不多,如果非要安排周四上午,那万一他没醒,你总不好叫醒他。”
这……
真是纠结,我以为安排一个时间不会太复杂,但现在我不得不问问繁音了。
之后我便回了家,念念自己吃了午餐,据说完全没有剩饭。我跟她一起吃饭,她每天都剩,没人说她了,这家伙反而不剩了,忽然觉得她好刻意。
她在后院和狗一起玩,那条蠢狗跟人在一起的时候特别闹,但跟小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呵护,简直就是看人下菜碟的典范。
三点多时,繁音回来了,准易扶着他。
他满身酒气,意识很清醒,但脸色异常苍白。我们把他扶上楼,请医生来检查过,医生说得观察,又强调叫他别喝酒。
繁音躺在床上听我们啰嗦了一会儿,说:“都出去吧,准易和灵灵留下。”
“医生也得留下观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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