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说:“那我先出去了。”
我只得点头,看着他出去的背影,心里很是酸楚。
如果他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他刚刚的那番话,真的就是一个医生能对我们说的一切,而我的做法,就又一次让繁音失去了一位好医生。
可如果他……
唉。
我完全无法抉择。
我自己在书房坐了一会儿,心始终很乱。接到副管家电话时发觉已经五点,他说繁音找我,在黎医生的房间。
我过去时,繁音和准易都在,黎医生已经把东西都打包好了,资料整齐地摆在桌上。
繁音坐在沙发上翻,完全不回避准易。
我过去坐下,彼此打了招呼,黎医生也告诉我,他已经把事情都告诉繁音了。
繁音说:“您的意思是,我不会变成他,他也不会变成我。那他现在的德行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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