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中必然有一面是像繁老头的,毕竟那是亲生父亲,也与他相处最多。
只是我并不喜欢这一面,我觉得表面温柔实则冷酷是非常恐怖的,相比之下,我更愿意接受表面和内心都冷酷的人。
繁音便叹了一口气,搂住了我的肩膀,柔声说:“你只要记得,我不会为了让她顺利继承家业而伤害她。如果非要选,我宁可不给她,让她做个快乐的普通人。”
我没说话。
“所以我真的会吃药。”他捏了捏我的肩膀,说:“我发誓。”
唉……
我承认,我到现在依然不觉得他的那些借口有意义,但我也不想再争论下去。看他的行动吧。
葬礼是中式葬礼,阿昌的妻子面色苍白,但情绪看上去还算稳定。他的两个孩子搀着她,一家人默默啜泣。
我们也去献了花,繁音依然觉得难过,也忍不住掉了眼泪。按道理说,星星应该来,但她毕竟还在昏迷。繁音说繁老头也会来献花,但等到十一点依然不见他人。
繁音让我去联络下医院那边,问问是怎么回事。我便去了,而且是和林太太一起出来的,一个女保镖扶着她,她说要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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