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始终都没有正常父女那种打死不离亲骨肉的感觉,而是我很怕他,我怕他不喜欢我,怕他不要我了。因此我不敢对他说出一点怨言,像断绝关系这种话,我是真的这么想,也真的豁出去了才说的,不是闹着玩。
因此现在他说这种话,我也不想开口。
但我承认,我是个贱骨头,还是想听他多说几句,因此没有挂。
他也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你结婚那几年,我的病有点厉害,经常是昏迷着。事情也都交给了你大哥,那时被他知道我有心把生意给你,所以,那中间好几年,我都没有你的消息。如果不是韩先生来问我,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嫁给了他。”
我还是没说话。
在我看来,这会儿解释的话都很苍白。
我再想要爸爸了,就像不想要繁音那么坚决。
“那时我已经给你物色了孟家的一个孩子,他聪明伶俐,年龄跟你相仿,性格很好,很有前途。而且孟家是官宦世家,地位很高,跟苏家是世家,非常适合咱们,只是当时觉得你还小,没有安排你们见面。”他说:“但这件事孟家的所有长辈是知道的,如果你想求证,可以去拜访他们。”
我还是没说话。
“告诉你这两件事,就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确做得不好,但不是没有管过你。”他说:“不要再说断绝关系那种话了,我承认自己不喜欢你的性格,因为你小时候很傻,佣人的小孩把你欺负了,你不跟爸爸说,等我发现你不高兴问你,你还吱吱呜呜地说不明白,我觉得你这性格难以成事。但我始终都是你爸爸,知道你嫁给他,在他身边受苦,我比谁都难过。说你像你妈妈,也没有那种意思,只是因为你妈妈也是这样,想得少,也不机灵,又爱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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