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是我怕我养父把孩子给他。”
他问:“态度很坚决么?”
“开始很坚决,后来我闹了一会儿,就缓和一些了。”我说:“但我还是担心。”
“那你先稍安勿躁,我先跟他商量。”他说:“实在不行,咱们再商量别的解决办法。”
“好。”
蒲蓝这一商量就没影了,我出去找他,但被人拦回房间里。电话也被他拿走了,早知道刚刚就……他怎么那么好恰好就赶在我一挂电话就进来了?难道是在监听我?
我在这种不安中生活了两天,蒲蓝终于来了,一进门便说:“搞定了!”
“搞定什么?”我忙问:“我女儿吗?你把她们接来了?”
“没有,但我去见了你爸爸。”他坐下来,把手里的小包交给我。
打开来,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蓝天绿草,念念正抱着小梅花鹿的脖子,母鹿就在不远处。一位当年还是小姑娘,但现在已经是阿姨的女性抱着茵茵,她又胖了一点点,专注地盯着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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