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你越这样说我越着急。”我说:“他怎么了?”
“他那边没动静,但我二姐想找你。”他说:“我看他是想通过我二姐。”
“哦。”
他小心地观察着我的表情,又住了口。
“我记得他俩以前在一起过。”我说:“你是这意思么?”
他舔了舔嘴唇,然后说:“这我不是太清楚。”
“我清楚,你姐还上门来找过我。”我说:“叫我走。”
他望了望我,没说话。
“这么说他俩现在还在联系。”我说:“关系还挺好的。”
他说:“这些年我和我二姐的联系已经不多了,你也知道,蒲家不至于连一块肝都买不到,是她控制着,不肯给我买,非要这么做。嘴上说是要你们补偿,但如果不是你的肝恰好合适,我肯定是要死的。那时我就看清她这个人了,以前我还觉得她很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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