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我说:“我身上还有白刀子。”
他又不说话了。
我追问起来:“你大方地说,想要去哪?”
“先生之前谈判的地方恢复营业了,虽然很可能看不出什么,但我倒是想建议您是否去看看。”他说:“那边不只有男客户,也有女客户,您也知道……这种地方,如果有中意的人,可以直接上楼的。”
难怪他不敢说:“你是说然我去女票?”
“当然不能是真的。”他说:“但它服务的对象三教九流,又常年给各家族做公正,可见其安全性。这些场所的男人女人消息灵通,先生又曾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太太,难道您真的没想过,先生的事真的有疑点吗?”
我没说话。
“何况您可以找个女人。”他说:“反正有这方面取向的人也不少。”
“我还是觉得怪怪的。”即便换个女人,也不能改变我觉得怪怪的心情。
他不说话了。
我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我肯定得提前走,今晚是最后的机会。否则等韩夫人来了,繁音告了状,我是要当场被扣的。韩夫人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带枪带保镖进我们家的人,我即便安排埋伏也恐怕难以取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