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她说:“老板说,他知道您想要什么,也知道您为什么想要。虽然他不方便和您见面,但只要您肯出钱,什么都不是问题。”
我问:“什么都不是?”
“就怕您的钱不够。”
我说:“我想要那天的录像。”
“只要您买得起。”她笑着说。
我没说话,她也沉默了一秒,柔软的双手便搭上了我的肩头,柔声说:“您也别太急,一晚上还长,不如我先伺候您洗个澡,换件衣服,玩上一会儿。”
我拉开她的手,说:“不用了,你去给我倒杯茶。”
她便去了,我到沙发上去坐着,就是侧面就是繁音那天的位置。此刻那里当然是空的,但我却在忽然之间陷入恍惚,觉得繁音就坐在那里,那些很美,却面目模糊的女人们也坐在那里,他们彼此依偎,旁若无人地调笑着,如动物般不知羞耻。
说真的,在这件事上,我的容忍度的确高些,毕竟对我来说,保持这个家庭的完整,要比因为他背叛我而拆散它更重要。这并不是好与坏之间的选择,而是坏与更坏之间的选择,谁让我从来都没有过家?
只是这是一种委曲求全,一种断臂求生。臂是断了,伤口却总是隐隐作痛,这叫幻肢痛,不溃烂,不致死,但会一直痛,也不知几时才能痊愈。生也未必能求到,这种“生”,已经和死没有区别了。
我也不知自己发了多久呆,只突然听到水杯接触桌面的声音,抬头发现是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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