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医生便坐在原地,说:“繁太太,请您先坐,我认为……”
“我知道您的意思。”我打断他,说:“没办法征求他的同意了,我实在等不下去。希望您能体谅我。”
“您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说:“您陷入偏执了。”
“我是陷入了。”我说:“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以及他的家人都随意地要求治疗方案,但最需要他治病的人是我,最有资格提这个的也是我,因为我是离他最近、受害最深的人,我需要他治病。”
“不。”他摇头说:“最有资格决定的是他自己,你可以选择离婚。”
我不由涌起一阵反感:“你是什么意思?”
“繁太太,你们之前走向了一个极端,可您现在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说:“我无法帮助您拘禁他,这违法。”
“违不违法是我的事。”我说:“不是您该操心的事。”
他没说话。
我说:“黎医生,我之所以请您,是因为我觉得您就算不能治好他,也必然不会让他更加严重。但如果您不愿意,我就请其他医生。”
“不,我只是说,他的病必须要他自己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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