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谢谢?”他扬起了眉:“嗳,其实我比你以为得更凄惨?”
我说:“我知道你的情况。”
“那只是听听。”他轻轻地捏着烟蒂,说:“就像我听到你说这些,也只是听听。会觉得,听起来是挺可怜的,但好像还不够惨。”
我说:“我说这些不是博同情,只是想说出来而已。”
“我知道。”他说:“但我从来都不想说出来。”
我不由一愣。
“你被伤害了,所以你痛苦。我痛苦,是因为那是耻辱。”他说:“越往上爬,耻辱就越强烈。是别人给我的,也是我自己给自己。”
我记得,繁音对我说过,蒲蓝的亲生母亲是个女支女。我不是正宗的豪门小姐,不清楚这里面的意思,但从繁音当时的脸上可以看出满满的鄙夷,显然,在他心里,或者说,在他们的世界观里,这是蒲蓝的“短”。
我说:“只要你出色,出身就是可以改的,何况你父亲出身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