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他一定也不懂,但他一直后悔到如今。
我来强迫她做决定,当然会给她造成伤害。但给她无限的做决定的权利,而她其实根本无法承担那后果,也是另一种残忍。
这也忽然让我想通了之前的纠结,固然送走念念会让她受到伤害,但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方式。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前怕狼后怕虎,妄图令一切完美,哪怕自己始终在受委屈,却始终没有让局面好转。我隐隐觉得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挣扎的机会,而这其中,没有孩子的参与是最必要的事。
想通这件事,我便狠下了心肠,说:“妈妈还想在这里待几天,带你和妹妹玩一下,然后带你去外公家里看小鹿。等你们回到家里,就可以看到爸爸了。”
她还扁着嘴巴,用那种苍蝇一样的,嘤嘤嘤的小声哭泣让我烦躁。
我等了一会儿,实在被她哼哼得心烦,便说:“否则你就饿着,我带妹妹出去玩,你自己在这里。”
她又坐到地上企图故技重施。
我便没说话,心里知道她什么都明白。
这一等,半小时就过去了。
蒲蓝来叫我们吃饭,见这场面愣了一下,面露尴尬,说:“去吃饭吧。”
念念本来已经哭得没眼泪了,此时却又来劲了,猛嚎:“不吃!不吃!不吃!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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