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麻袋,是繁音,肯定是被用了药,闭着眼睛,睡得很沉,我检查了一下,发觉没有受伤,而且可能是这家伙这段日子玩得太开心,瘦了不少。
纵然我恨他那么折腾,但见他如此被尊严得被运来运去,心里又有些心疼,自己也觉得自己贱,可感觉瞒不了人。
蒲蓝没来,交接的也是生面孔,自称是蒲蓝手下的人,是个戴礼帽的女人,脸上架着宽大的蛤蟆镜,身上有香奈儿香水的味道。
我只跟她打了个招呼,握了手,那女人说:“药是我们打的,一路绑着容易被条子注意到,您也难以制服他,您可以放心,这药的原理和醉酒相似,对身体几乎没有伤害。”
我点头,心想,这只是一方面,他们还是怕繁音有意识的记录下路线,但毕竟是求人办事,细节不能太过要求。于是我道谢回去。
回去的路上,因为全身心关注警察,也没心思太过关注繁音,反正他没死就行了,我从内心抗拒与他接触,哪怕是身体碰触,觉得好恶心。
一路平安到家,我派人把繁音抬回去,请医生给他做检查。医生很快便出来,说:“身体没有受伤,但用过什么药需要血液检查。”
“那就查。”我说:“再查查有没有染上性病艾滋病。”
医生点头,欲言又止。
我说:“还有什么话?”
“有……轻伤。”他犹豫着说:“怀疑是或者过度导致。”
我不由阴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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